資深電影人施南生7月13日離世,享年75歲。8月2日上午,一場名為“南生安歌ENCORE NANSUN”的追思會在香港舉行。藍白花海環繞著施南生微笑的黑白遺照,近500位親友從世界各地趕來,陣容匯集了華語電影半壁江山:林青霞、徐克、成龍、梁朝偉、劉嘉玲、周潤發、甄子丹、張艾嘉、爾冬升、曾志偉、黃子華、馮小剛、周迅、李冰冰……
而這場追思會令人動容的,是告別的方式:滿滿儀式感,滿滿感動。
林青霞率先上臺,黑色套裝上圍著一條蕾絲絲巾。這是施南生多年前送給林青霞的禮物,她一直不舍得用,沒想到第一次戴,是在摯友的追思會上。林青霞緩緩開口:“施南生是一個了不起的電影人,她對香港電影的貢獻和她的為人,一本書都寫不完……”說到動情處,林青霞數度哽咽。她透露了一個細節,“在施南生最后的日子里,我和徐克每天24小時輪流守候。最后,她是在愛的包圍下,安詳地離開我們”。44年的情誼,最后濃縮成一句“我們永遠都是家人”。
追思會現場公布了一款網絡版“施南生紀念相簿”,內容涵蓋她七十五載人生中的珍貴照片與親友留言,其中還有歌曲,依次是伍佰創作演唱的《Nansun Nansun》、盧冠廷作曲并演唱的《紅塵夢去》、羅大佑編曲演奏的《黎明不要來》與《滄海一聲笑》鋼琴曲、徐克原創的《從未離開過》純音樂版及歌詞。施南生的前夫徐克難掩哀傷,但特別感謝了羅大佑、伍佰、盧冠廷。他也感慨:“我愿意相信,施南生,從來沒有離開我們。”
施南生生前參與制作了《英雄本色》、《倩女幽魂》、《黃飛鴻》系列等經典之作,把華語電影推向國際。去世之后,她的最后告別,濃縮成一次圈內人充滿回憶、敬意的藝術創作,可謂是其一生文藝生涯的圓滿收官。
上周,還有一位演藝界人士告別。7月28日,76歲的相聲表演藝術家常佩業在沈陽病逝。他是馬季在東北地區的唯一弟子,從藝五十余年創作表演了二百余部相聲作品,表演風格明快灑脫、幽默含蓄,《臨死之前》《如此推銷》《團結一心拿大獎》等屢獲國家級大獎。常佩業的告別方式同樣獨特,治喪委員會發布的訃告寫明其遺愿:“靈前不設奠儀,不辦追思,唯愿安靜遠行。”
施南生用一場星光熠熠的藝術創作告別,常佩業用沉默遠行告別。或許,兩位文藝界名人告別方式千差萬別的背后亦有所指:我們送別的是一個人,更是一種活法,一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