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峰：“核心素養”是第九次課改聚焦點

­　　4月24日，以“教育改革與創新”為主題的2016明德教育論壇之地方論壇（遼寧站）在葫蘆島市隆重開幕。

­　　會上，上海市建平中學校長、黨總支副書記楊振峰做了主題發言。他指出，“核心素養”是第九次課改的聚焦點。在會上，楊振峰提出三個觀點：創新問題、理論問題將不再是知識形式、從業資格同行評價比學歷文憑更重要。

­　　記者了解到，現場聚集了千余名來自一線的教育行政領導，中小學校長、管理人員和骨干教師，多維度聆聽中國教育改革創新之聲。

­　　以下為楊振峰會議分享現場實錄：

­　　《基于批判的課程建設》

­　　尊敬的各位校長，今天下午2個小時時間跟大家交流的主題，這是會務組指明的話題，我們知道在今年原定4月份要發布第九次高中改革的課表，大家知道聚焦4個字“核心素養”，為什么進行第九次課程改革，高中課程改革進給基礎教育帶來什么變化這是各位校長比較關心的問題我們知道有兩個基本觀點。

­　　第一，學科中心的課程觀。

­　　第二，兒童追新課程觀也叫做學生中心課程觀。

­　　應該說我們都認為學生課程觀有它的落后性，但是事實實施過程中我們一不小心陷入學科中心和知識本位的里面，因此這樣的情況所以我們今天談這個話題基于批判的課程建設，因為任何一個問題出發從發現問題入手我們知道在去年2015年社會創新峰會調查到2023年將會變成什么樣？

­　　第一，創新問題。

­　　第二，理論問題將不是再是知識形式。

­　　第三，從業資格同行評價比學歷文憑更重要。

­　　我們知道在今年的兩會上2016年我們原部長說了中國的高等教育已經達到某種學歷20%以上實際上到40%達到大眾化，在202年我后達到接近50%，當達到50%的時候，我們都知道這是可以稱之為高等教育普及化，一旦普及化學歷將不再是稀缺資源能力和從業資格將成為學歷更重要的東西，在座校長跟我一樣我是70年出生的，94年出生的是包分配的，以后不再包分配，現在學歷不再是重要條件，僅僅是必要條件。

­　　第四，教師傳統角色發生變化。我們知道過去強調一桶水和一杯水關系，現在我說今天的老師知道的未必比學生多。但是好老師仍然很多，好老師一般老師區別在什么地方？是資源整合者和促進者。我們提到如果說現在一個學生要讀一本文學名著，要了解自然科學界發生并且已經非常強調的新發展這樣一個領域。好老師善于幫他們找到這個資源，讓孩子獲得這方面知識的盲區，消解這些知識盲區。因此作一個比喻，未來教師什么樣子？就是以資源整合為基本特征，打比方就是圖書管理員，未必得是把圖書館所有書都看一遍，但是好的圖書館員善于告訴同學在哪個柜子上有哪幾本書，都是什么特征的。

­　　第五，個性化特征方能滿足學生需要。老師們都清楚知道人是多樣化存在的在這樣一個背景下強調千篇一律的內容教育學生當然是不公平的，記得大前年參加教育部高考改革大會的時候我講一個觀點，現在我們的高考還是存在一系列的問題，這個問題在那里？大規模考試背景下，要規定短時間內選拔出我們認為的人才實際上是擊其不科學的，原因是什么？因為每個學生它表現出來的優勢現在只有同一個方法，這個是測試出來肯定是不公平的，但是現在我們教育理念特別強調考高分的就是人才但是事實上就是這樣選擇人的，由于這樣一個錯誤的做法和錯誤的選拔路徑決定我們現在都去抓所謂的考試科目，因為這樣做的，難道考試考不高分就不是人才？不對，我記得很清楚2014年我作為上海督導督導一家學校，我們督導職業教育，到學校一坐校長客氣起來了，說尊敬的各位領導、專家歡迎你們來到我們職業技術學校，我們這話聽的都很順利，大家都這樣說，緊接著交流說了一段話，感覺這個校長有一點吹牛了。

­　　他說“當每個學校覺得自己職業學校的學生都很弱，老百姓對職業教育都不認可的時候，我一直把我們的學生都當做寶”，我們覺得吹牛了，尤其我內心想不要這樣說。后來人家解釋說，你來自好的高中的，你們學校的學生都是初中時候考分數高到你們學校的，小學時候學習習慣也很好，我們學校分數考的很低的都來我們這兒了，但是我們都知道人有多元職能的，考試考高分，第一記憶能力比較強。第二，梳理邏輯比較強。給予兩個素質的容易考高分。但是到我學校的分數雖然布告，但是動手能力其他方面的空間想象力，有他們的長處。因此，當孩子來我學校以后，既然要求每個學生當成寶，見到每個學生主動像學生問好，因為從小學到初中這些孩子從來沒有愉快的體驗，因為什么？成績不好嗎，成績不好找爸爸媽媽來，留下來補課，期末考試不及格，這些孩子在學校永遠是低人三等的，但是到我學校突然老師和校長見到孩子主動問和了，這下不要緊，把孩子們的自信和他們的存在感都激發出來了，感覺到了這些學校怎么自己變得被尊重的個體了。緊接著繼續當寶，我這個學校幫孩子開發所有課程，只要是市場需要的都開發，因為職業學校第一要素面向市場，但是一般的職業學校要專業報給教育局，省級教育廳等批下來，發現市場已經不缺這個人才了，他這個學校輕工業部下屬的職業學校，后來輕工業部不存在了，所以這個學校一切聽校長的，校長說了算，改專業校長說了算，怎么設置專業校長說了算所以設置了很多的專業。比如奧運期間金相玉作為獎牌獎勵，一開始初加工就是他們學校弄，他們畢業的學生每個孩子一旦畢業，被搶的單位有2.5家，一個學生2.5家單位搶，而且平均的年薪在座的校長比不過他們，包括我在內，平均下來他們學校應屆中專畢業生15萬，原因是什么？所有專業都離不開市場，這個活力哪來的？個性化課程。現在不用一個尺子衡量所有學生，在任何好的學校哪怕東北地區哈三中、遼寧實驗等等都是很好的學校，再好的學校也有正數第一名，倒數第一名，如果用分數衡量一個學生，永遠處于一個劣勢地位，就抬不起頭，就不喜歡學校，當達到極致的時候就想輕生。

­　　現在我們的情況根本問題在這里，馬云是人才嘛，當然是人才，馬云考大學的嗎？馬云也考大學，馬云是杭師的，學的是外語，結果產業結構形成了就是這么一個過程。現在再用傾聽方法要求每個學生，統一標準限定學生，用標準課程教育學生，不僅是不符合教育學原理的，而且某種意義來講是學生進行消減過程。所以我要說，我們今天的課程一切都是由于不考慮課程規劃，造成課程三化。

­　　第一，窄化。

­　　第二，無關，無目的的深化。

­　　第三，

­　　有幾所學校完整按照國家規定的課程標準，有條不紊的貫徹執行的呢？我說實在的辦最簡單的沒有什么絕招，完全按照國家規定的課程，原生態的不走樣的高質量的執行下去就是好學校，不要吹牛，吹死也沒有用。靠搶好老師這樣的學校只能成為少數，不能成為所有學校，習近平說的一個觀點一化不是春，獨業難成行，我們成為教師系統的或者教育系統的因為合力，我們不是一家好技術，是要同時都好。就是干一件事，完全執行國家課程，使課程結構豐富完善起來。實際上有很多開的并不到位的，比如說你開的音樂體育美術，平時享受的待遇跟語數外一樣高嗎？你們學校只有一個指標同時缺數學和體育，你是把指標給體育老師還是給數學老師，明白都是做教育的，不要說騙人的話，實際上還是目標制定，考試內容呢？考試的內容越來越難越來越深，評價現在那么簡單，特別是中考，初中考高中，我不知道遼寧省如何，上海兩考并一考，我經常打一個比喻現在如果說準備選擇選手參加奧運會，我們拿五進的啞鈴選擇，你說能不能選擇出來？根本選擇不出來，最后怎么辦？只能看誰舉花的時間最短，多舉幾次，還要看有沒有受傷偶然性的，真正選擇一個奧運舉重選手，這樣才能選出真正奧運選手，評價隨意不爭的事實，而這是一個矛盾，評價難了教學就難，好象學生負擔就會重，如果評價不難，人群分留就是假的所以這個也同樣出現問題。當然，最后造成結果課程本來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但是現在考試成了主要的手段。升學成為主要目的，于是課程中完全脫離方向，經常說學校干什么的？是文化之地，文化之地變成了俗話，公立化的場所，俗話是什么地方？老百姓說什么好的校長就會不得不被綁架，人家說什么好就是什么好，但是教育處于弱勢有關。

­　　我曾經有一個夢想的暢想，應該把教育人和才統一劃給教育委員會，這個自己制定相關政策促進發展，而不是人保部所謂的財政部拿錢補貼，否則不給這個錢，老師逐漸增加經費，但是做不到。所以我們教育由此帶來什么？東風來西風倒，人人敢罵教育，教育出現俗話，但是關鍵合理沒有形成，我一直說所有校長對你任何語言堅決不聽不理，這就沒有辦法，就怕有人這樣做，比如說補課問題。補課到底有沒有用？補課沒有一點用，補課只是比較優勢。在體育運動上是脫跑現象，如果大家都不脫跑大家就不做了嗎？也可以做，寒暑假休息，平時一天課都不補，老師過著體面生活，好象幫老師的時候，其他人說老師好幸福拿著錢就夠了，因為你們放三個月的假，其實上帝才知道我們有沒有放三個月的假。我們沉浸下來看，你補的多，就有人補的更多。

­　　第二，課程展化具體表現。從整體課程結構看只有國家課程，而校長幾乎沒有。學校只有理化生以外的學術課程，而沒有勞動技術、計算機等等，課堂只有知識目標，而沒有其他的二維目標，選擇性、高度，缺少選擇性。一所學校選擇性課程沒有達到10%以上是嚴重不合格的，但是事實上我們知道大部分的學校是標準課程，現在上海改革開放以后，出現學生必須每人一張課表，去年2015年7月份給上海全體高中校長培訓就是分層走班個性化的課程設計，原因什么？再不這樣做，高考改革推進不下去。同時，還會注意一個問題，質量標準高度簡單。只有學術性課程，只有考試質量標準，只有簡單的測試，說到直筆測試我提到一個觀點，高考6月7、8、9高考，考完以后緊接著要改卷，改完以后發布分數，然后忙得不得了，有人大學科，做校長的肯定不少，每年高考作為閱卷，我問大家科學嗎？這個事情都在教育行內說說，科學嗎？不科學。

­　　我不知道遼寧省怎么做的，我知道很多地方高考做問卷是要兩閱的，第一批和第二批。比如高考作文題70分，第一個人打52分，第二個人打40分差12分，要重新批閱的，這叫做仲裁卷，要交給第三人閱卷，然后盡量開始舉重位置，盡量達到最小，不僅語文如此各學科，我知道像理化深都是復旦大學里的人做閱卷的，他們也不清楚中學的，改卷子都是完全對照答案來的，其他的都不看。政治卷既然看點給分的，這個點有了給分，但是三點之間邏輯是錯的也給分，我想太可怕了，選擇什么樣的人？選擇思維紊亂的人，這里就是特點應該什么樣的閱卷？留一年時間閱卷，誰來閱？由專門負責閱卷的。一年閱下來學生干什么，另外一年做大學時的準備，高中學習方式跟大眾學習方式是不一樣的，比如1月份考試，改卷子一直到8月份，8月份開始錄取，這7個月由專業人士閱卷，比如說同樣的選擇A、B、C、D，選A和D的兩個孩子是不一樣的，B本來就是錯的，B強的多，但是我們的簡單考試是什么選擇B和D都是錯的，這科學嗎？這是選擇人嗎？小學三年級畢業都可以招生，只要排序就可以了。

­　　所以，這種直筆測試簡單評價，能不能改我感覺很難，中國人太多，家長太著急老師也著急，只要這樣做就會出問題，剛才講我是高考命題專家組的，高考為什么越來越比較喜歡出簡單題沒有，填空題很多，好閱卷，表面很公平，選擇題直接電腦一掃就可以了，填空題或者簡單題都是中間幾個字扣掉填寫，就是很糊涂的做法，更重要是現在只關注結果，不關注結果和投入。只要分數好，就是好老師，這是什么話。你得看花多長時間才考啊。

­　　三、負擔無理、無序、無效。

­　　違背學生的學習規律肆意增負。不要以為高中生能力那么強，只是做題速度快，規定時間內作題速度高，這樣的人就是稱之為賣油翁。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更多培養是賣油翁，所以今天我們再培養賣油翁沒有意義，我主張考試給學生充分的思考時間，教育部推出核心素養的評價，我們學校參加第一批的試測，利用高三學生測的，現在老師說現在題目都不會做，為什么？很多學生過程中沒有搞清楚的現在來考，現在出一個題目就知道了，你們有沒有做過十進制題目，就是73+73=，我們不妨跟校長出一個題目，出一個什么題目？十進制你們都會，我給大家出一個八進制的題目，63+36八進制等于多少？但是緊接著教育就是這樣的，八進制不會嗎？63+36=121，121能讀做一百二十一嗎？不可以，百是十乘十說法，因此這樣1代表幾？代表64，2代表16，這個代表1。這些東西大家看，于是我說63+36七進制等等幾啊？大家馬上就會了，于是問一下當我第一遍說題目的時候你們做對了叫能力，第二編出七進制按照方法操練就是照葫蘆畫瓢的能力，反復做幾遍做對了叫“賣油翁”，所以我們今天干什么事情都懂，而且現在學生負擔基本上是我們強加給他們的，愛打麻將的人打到凌晨三點都不累，但是如果說是別人一起打麻將會打的開心嗎？不開心。因此，學生如果說再給他千篇一律的標準，你說孩子快樂嗎？高中只要想考大學都要學到凌晨，但是發現跟高中生敘別在哪里？高中學校放學很晚，他們3點就放學了，然后參加社會體驗，然后做作業，他們作業跟我們也不一樣，我們作業特別喜歡重復，我們小學作業是什么，為了提高學生做題數目，目的為什么這些快？提高準確率，因為考試需要。準確率不高就淘汰，所以我們說今天這個負擔叫無理，無序無效，然后我們要建設，根本問題要告別一般老百姓對教育提出的俗話要求，所以提高專業水平發出專業吶喊，強占專業話語，實行字形堅守，自我完善，最后實現自我教育。